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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来自大洋另一侧的美国总统身上。母亲后来回忆说,她就是在那一天决定要调动到一个离家里近一些的工作单位,因为她实在不忍心再看到我们脖子上挂着钥匙在楼道的门口等待她回家时的样子。 一位当年红得像影视明星一样的外交部礼宾译员章含之在她后来的回忆文章中说:“这是改变世界的七天。北京的冬天很冷,但是没有人感受到寒意。”这句话固然富有诗意,但有些华而不实。其实,对于大多数中国的普通人而言。尼克松的到来,其实倒是使本来就高度禁闭的社会增添了更多的紧张和恐惧。他们如同一群本来还可以有限度地外出吃草的羊群,此刻要被服服帖帖地圈在栏杆里了。[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参观教学 在我从小接受的红色教育里,美国从来就是我们仇恨的敌人,而美国总统无一例外全是罪魁祸首。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在我姐姐的同龄女孩子们跳橡皮筋时唱的流行歌谣里,一位美国总统的形象被践踏得何等悲惨: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 老虎不吃人,专吃杜鲁门, 杜鲁门他妈,是个大傻瓜 …… 在尼克松访问北京的纪录片中,我特别注意到,在天坛公园里,政府特意安排了女少先队员们欢快地跳橡皮筋的场面。尼克松夫妇还在那里充满温情地注视着。不过,影片的画面中显然没有播出这些女孩子们跳跃时使用的歌谣。 尼克松抵达北京的当天,毛泽东在他那个摆满中文线装书的书房里接见了尼克松和他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基辛格博士。政府的报纸事后说,毛主席和美国客人在友好的气氛中举行了交谈,但具体谈了什么,人民似乎无须知晓。在毛泽东离开这个世界的几年后,人民才开始陆陆续续获悉一些当时谈话的内容。 在尼克松和基辛格眼里,毛泽东无疑是个神秘莫测的人物;对于毛泽东而言,继续对这些西方人保持自己的神秘感,显然极为重要。尽管有人后来一直对这次谈话过程赞不绝口,但我们还是不难从那些东拉西扯毫无逻辑的谈话内容中,看出毛泽东的用心良苦。谈话开始不久,毛泽东就决定将话题引向苏格拉底的方向,他向客人们建议,他只想谈谈哲学问题,具体两国关系等问题,由周恩来总理等人去谈。[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上一页 [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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