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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元司在《海乃家慰安所的证言》中记载了不堪回首的一段历史:日军用刺刀赶走房主,办起了“海乃家”,最盛时有45名“慰安妇”。1944年,他去上海与父亲团聚,“在我睡房里,安全套在榻榻米上堆成小山。一位军妓瘦黄的腿肿得高高的,比普通女孩粗一倍。她躺在床上,被子只遮住肚子,约10天后便死了。遗体暂放海军那儿。大车拉来伙食,又拉走尸体。” 今天的“海乃家”仍是地道的上海新式石库门房子。前面有天井,两层楼,房间有高高的屋顶,还有晒台。跟着老徐走,感受到时间的力量。地面有些潮湿,走廊狭小昏暗,到处摆满杂物。杂物上是一层层灰。 走上木楼梯,老徐提醒,要小心,别摔了,“这里住着十几户人,每户有自己的灯。平时不开。”因为黑,短短两层楼木楼,走了老长时间…… 中国的“奥斯威辛纪念馆”急需建立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慰安所遗址都像“大一沙龙”、“海乃家”这么幸运。“上海的慰安所绝大多数都被拆了,但具体数字不祥。”苏智良说。 在中国其他城市,许多慰安所遗址也面临着被拆迁的命运。2003年,南京最大的慰安所遗址——利济巷慰安所遭遇拆迁风波,2005年广州的五大慰安所遗址是否列入文物保护也引发争议。作为日军侵华期间,罪恶的慰安妇制度的实物见证,慰安所遗址的保护已经刻不容缓。 “遗址的意义不仅在今天,更可能在未来。难道今天把慰安所都拆了,过了100年,再建一个假的吗?”苏智良说:“奥斯威辛集中营纪念馆早已是世界著名的文化遗产,美国犹太人创建的‘大屠杀纪念馆’也已成为华盛顿的新景观,而中国却没有一个这样的地方。” 苏智良也表示,并不是所有的都要留存。“抗战过去60多年了,许多被拆掉也很正常。但应该选择保护一些像‘大一沙龙’这样有标志性意义的。其他的记录下来,照片拍下来,有可能的话树一个纪念的牌子。” 韩日“慰安妇”研究领先中国 由于记载不详以及活人证逐渐消失,半个多世纪过后,要想再现“慰安妇”历史的原貌并不容易 苏智良是国内介入“慰安妇”研究最早的学者。而事实上,在1991年之前,他连“慰安妇”这个词都没有听说过。 “1991年之前,中国教科书中的二战史、抗日战争史都没有这个提法。”苏智良说:“这里头有很多原因。本身战后的审判没有把‘慰安妇’作为性奴隶制度来审判,另外日本政府和军队毁掉很多文件,受害国的女性受害者又难于启齿。” 让苏智良得知有这段历史的时间是在那年8月,韩国慰安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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