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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周年这天,把老人们的哭诉整理成申诉书,通过日本驻华大使馆递交给日本政府,提出5万至15万美元的索赔。尽管最后石沉大海,但中国“慰安妇”索赔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一度对子女都难以启齿 两年后的春天,侯冬娥悄无声息地死在山西盂县高庄最破烂矮小的窑洞里。帮她完成索赔心愿的是她的同乡姐妹刘面焕、侯巧莲、陈林桃、李秀梅4个受害者。1995年8月,她们首次向东京地方法院起诉,并要求日本政府向她们每人赔偿2000万日元,由此拉开中国“慰安妇”对日索赔的序幕。 然而,对于中国“慰安妇”的历史,当时很多人并不了解。即便是后来为“慰安妇”对日索赔担任中方律师的康健,一直到1995年9月才第一次听说相关事宜。当时在北京举行的联合国妇女大会上,康健作为中方女律师代表参加了最后全国律师协会组织的中日女律师的交流。会议快结束的时候,日本的女律师大森典子,提出要中方律师能不能协助她们做“慰安妇”问题的调查。 “那时候没人吭声,之前一直传的就是军妓。”康健沉艘幌轮缶途倨鹆耸执鹩α耍暗笔保游业慕嵌壤聪耄词故羌伺幕埃且灿凶约旱娜ɡ !?/P> 后来的情况是康健事先没有想到的。“本以为跑一次山西就完了,却一参与就是12年。总共四起中国“慰安妇”对日索赔诉讼中,我参与了三件。”康健说,为了调查取证去山西至少十次以上。 次年春节刚过,康健就和助理一起去山西进行调查取证。让康健最为深刻的记忆是,“1996年春节刚过我去侯巧莲家的时候,她就说,要是村里人问起来,就说是北京来的亲戚,不是律师来调查。我们调查的时候,‘慰安妇’们也不让自己的子女在旁边听。” 1997年7月份,该案在东京首次开庭,康健带着李秀梅、刘面焕两名受害者去日本出庭。 而对于那段历史,当时的日本人也并不比中国人了解更多。“他们对那段历史了解太少。他们问的问题太荒唐了,当时日本支援会的人问老人‘你怎么没跑啊’。我说日本鬼子拿枪逼迫着怎么可能跑呢。”康健向《国际先驱导报》回忆。 诉讼让她们变得更自信 从一开始,康健就已经意识到诉讼之路的艰难。“日本政府根本不过问,很蔑视这些原告。日本方面对战争给中国人带来的侵害缺乏反思。”康健回忆说。 最后的事实应验了他当初的预感。2007年4月27日,日本最高法院驳回了2起“慰安妇”的案件,而其余两件之前就已驳回。 不过,康健却没有因此泄气,“不是有可能要败诉就不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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